女儿经


发觉谦健康不是那么理想之后,有告知一些友我们的情况,之后收到多问候的短

11病倒了;上午大哥IVY宝美Yumi 孩子去班台的断唯找不出消瘦的原因拨电回家拿到Dr廖的他介们鹰阁的林医生水星兄及宝美来;

12妹妹二哥从家乡上来姐也上来替洗面粉澡。3Ivy师 Ivy 师几天都有来帮忙我,还打包餐点⋯⋯

坐月子期很多助的雪瑜出世在医院,我与妻的父母都不在首都雪瑜姐既担起照妻的一日三餐身的水等雨不改的奔波效劳,晚上要想法要求或避保安送食物常常大有次打翻水到自己下半身也没一回事的等我才收拾离开。

不得不提的 Ivy 师姐,连续好一段日子过来我们家替谦做长生学气功治疗,有时还待到半夜十二点才离开。

有孩子虽然期都没与他但通过电话给了我多精神上的支持佩君、韵等上的鼓励及支持得很我感真的成⋯⋯很感动。

还有很久不见人影的志平的来电“⋯⋯你一向爱帮助人,做过这么多善事,我相信上天是会看着你的,不幸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亢奋的话语让我夫妻在电话这一头掉泪,虽然我知道行善不应该有所要求。

给我们许多支持及育儿经验分享的美枫夫妇、双齐,一级霜;许许多多的朋友兄姐有些是近在身有些是久没面的都不断的了我们许多支持。 虽然,这段期间,波折不断但是一路上也有很多的不同的接力式的不断现。真的,我的感受的只有个字--感恩


12/22/2009

着女儿想着自己的去及的未来着父母想着自己的未来及他的曾不管去或未来西都不再一西依然一。。。

个月了始到心情和生活好像来不及喘气、来不及整理心情就被境推投入了下一场战⋯⋯

 

12/22/2009

可以一到天亮希望一是宝宝在整的象。

 

30-Dec-09

孩子几天都睡不好白天几乎都没有睡应该很会睡的不是

完会检查在充着的手机,看到妻的来讯:孩子呕吐痛苦⋯⋯今晚要带谦去看医生。


1/10/2010

1230孩子看了医生到小女心有孔 201011我自己病倒了 11日上午大哥IVY宝美Yumi 孩子去班台的断唯找不出消瘦的原因拨电回家拿到Dr廖的他介林医生

11傍晚鹰阁来医生做了蛮详细检查,初步判断不是很明天林医生检查 12LimMingKang
医生小儿心做了详细洞孔4.4mm不属于3个月后到回来followup 至此才放下一心。

12妹妹二哥上来姐也上来替洗面粉澡。

 

。。。

 

2/16/2010

谦对周遭的事物始感到好奇了也很会看人西望的也很不听到我和妻也要放头转身来看一眼才甘愿妻一面喂她一面上网之后第一个作就是转过头去看一眼脑荧幕。

 

 

2/18/2010正月初五

下班回家文洗澡我切好菜准去游呱呱的哭放去摇篮也不行唯有抱在手上才安静只好左手抱着小瓜右手始工作火、下油、爆香蒜、放菜、炒菜、罐、放、倒水、熄火、起菜、洗。。。于在妻洗澡下来之前把菜端上

就好奇的一直上的日光灯火后我一面做一面向看着神游倒也乖乖的没有哭。只是下菜里的油跳出来就把身体打左手抱着在一另一右手炒菜。

完成任很有成就感。


2/19/2010

今天准备谦的洗澡水刻意装一些再放一桶水洗完澡之后把水桶的水到澡盆里水就很让谦转过托着的下巴会自己抬高而且下半身是浮起来的。

不敢浸太久怕着凉上来之后就呱呱

晚上做完家得坐下来看报纸呱呱被爸爸打屁股喂她妻一母乳一折衣服都要学到一身用。

完之后之后把我接过谦继续报纸坐在我的大腿一起看静了下来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评论报纸的内容。

 

 

 

2/20/2010

SJMC 科医生么一看就花了千三。

抽血收集尿原来是那么来收集小BB的尿的⋯⋯

要做很多个所以医生抽了七八支血虽然都是小小支一个儿来也算很多了吧三个大人着一个BB来抽血三个大人欺一个小BB),抽小BB 的血是没有用管的只是插入一支针头然后医生就捉着的手掌一面一次滴一滴么一滴一滴的收集莫廿分才收集么呱呱大叫的。

医生也用了超一个小时间问话父母的上一代公公婆婆外公外婆的问题又解什么染色体DNA 一大堆的西。

 


3/2/2010

晚上,谦不寻常的咿呀叫号,语音若平常咿呀学语,但说话的力气却比平常用力,看着我们的眼神似乎要诉说一些事情,我们还捉不到她要表达什么,谦就开始很不舒服的哀号挣扎,妻摸到谦的额头冷冷,猜测她肚子不舒服,我就抱她回去房间,拿青草油替她擦肚子,也不断的搓热双手按摩谦的小肚子,原本很不舒服挣扎踢脚的孩子,在我开始抹青草油时就静静的躺着,乖乖的看着我不断将搓热的手掌压在她的肚子上。我对妻说她很乖的让我替她敷油妻说当然啊,你解决到她不舒服的地方。安抚好谦之后,我洗手回来,妻躺到谦的身边,很让我们意外的,谦突然反转身子抬起头向着妻,连串咿呀咿呀的,长长的句子,眼睛还张得老大,表情很认真的似乎向妻说着什么,母女对话的感觉很温馨,我对妻说她是在对你说她刚才肚子不舒服,妻说她是在说,爸爸替我搓肚子,我赶快捉起相机。

非我族类

死了百余而已  你们  恐慌了

屠宰场每天屠杀的鸡——超过十万
屠宰场每天屠杀的猪——超过十万
 屠宰场每天屠杀的牛——超过十万

死了百余而已 你们却恐慌了
于是,
念佛的念佛
放生的放生
念佛的嚷着念佛
放生的嚷着放生
呼吁放生念佛念佛放生的短讯
在瘟疫曼延的空气中  曼延着
在细菌传播流传的空气中 传播流传着

不过死了百余而已  你们  却恐慌了
念佛的急着念佛放生的急着放生
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离苦得乐、消灾免难
祈求观音菩萨、药师如来、地藏菩萨、阿弥陀佛

就百余而已嘛,整个星球表面都是你们的族类了
不过百余而已嘛,急什么的?
每天都有数亿上千的动物被屠杀
他们的死前哀号你可听闻?
看那血流成渠肚破肠流尸首成山你可恐慌?
你怎么就不祈求?怎么就不心软?怎么就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观音菩萨、药师如来、地藏菩萨、阿弥陀佛
观音菩萨、药师如来、地藏菩萨、阿弥陀佛

鼠子告佛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悲


佛啊,我不久也要离世了
佛啊,人类怪我偷吃了他们的食物,故下药使我中毒
佛啊,我没偷吃人类的食物,食物原本就是大家的
佛啊,是人类说要供养众生,所以我才吃掉他们的食物

佛啊,人类都是那么口是心非的吗?

供养一切众生

供养一切众生

他低声的念: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一切众生;
他诚恳的念: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一切众生;
他双目半睁瞄了殿上的菩萨一眼,继续大声念: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一切众生;

老鼠跑到仓库来偷吃,把仓库搞得都是鼠屎鼠尿,还在这里传宗接代,
他大发雷霆,誓把鼠辈杀绝

鼠辈




(整理老人院仓库之后,听一师兄有感叹憾,而写此文)

强不凌弱

强不凌弱

我们的权利被剥夺,我们不满的哀叫,要全世界都听到;
那些鸡啊鸭啊鹅啊猪啊牛啊羊啊鱼啊虾啊蟹啊,他们面对屠宰时
凄惨的挣扎呐喊,人们可曾听到?
他们要求生存下去的权利,人们可曾听到?

“什么?畜生也有权利?畜生原本就是给人类吃的嘛!”
这道理是人类定的?还是畜生自愿的?
根据游戏规则,人类本事大,人类 说 了 算。

“我们是土生土长的!我们不是外来的!我们不是寄居!”
这条规是我们说的?还是他们说的?
根据游戏规则,他们占优势,他们 说 了 算。

倾听

倾听,也是探访个案很重要的一环,和个案聊天,要多倾听,尽量避免打断他们的发言,尤其他在讲述心事或诉苦时,让他们去诉苦。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是有必要的,可以达到一定的治疗效果,不必急着去激励他们,或想纠正他们的观念。

有技巧的话,还可以从他们的谈话中,慢慢引导他们往正面的方向去思考。

很多个案都是我们的长辈,无可奈何不得已之下接受我们资助,还要放低身端听我们这班后辈讲道理,其实他们的经历见闻都比我们广比我们丰富,曾近走过高山越过大洋,经过战乱,我们对他们要有一定的尊敬和谦虚,不要好像井蛙在告诉蛟龙什么是大海,怡笑大方。

证严法师说过:用眼睛听,用耳朵看。少发言,多用心,你可以看到话语里头难于启齿的东西;听到环境和肢体语言带出的讯息。

你可以看看凤凰台的鲁豫有约,她那眼神,单单眼神就已经告诉对方“我在倾听,我了解你当时的感受“。她话不多,但都问到节骨眼上,引导被访者把重点说出来。我很喜欢看她的访谈,看她那倾听的眼神,胜过于对被访者有兴趣。往往感动我的不是被访者,而是她那专著的神情。

探访个案检讨心得,共勉之。

801见闻录

地铁到达PlazaRakyat前,车长广播告知前面两个站“因故”关闭,只好下车步行前往MasjidJamed方向,一路上还算平静。

来到 MasjidJamed,没看到集合的队伍,只有看似参与示威的群众三三两两的分散在周围,马路上都是水炮的痕迹,路中央一排暴警。我来到地铁站旁,观察周围环境安全后电话联络朋友,他们已经到达Sogo,叫我参与这里的队伍,我说:这里看不到队伍,只有暴警。再联络另一朋友,没讲两句,就听见一声叫喊“催泪弹,快跑”,电话就断线了。

我在那里待了一会,联络不上两位朋友,也看不到民众有什么行动(后来才得知,这里已经被水炮和催泪弹洗礼了一番,群众都被冲散了),心想,我该做点什么,于是,开始往Sogo方向出发。路上越来越多穿戴反内安令衣服的群众,但都是三三两两,不成队伍,来到JlnTanChengLock,前排一列暴警守着独立广场,群众不敢过去,只有一洋人游客在近距离兴奋的拍照,我慢慢靠近该游客,举起手机把他和暴警都拍摄下来。

Jln RajaLaut 靠近独立广场那段已经被警方封锁了,通过 Lorong TAR,从小巷穿到Jln TAR,路上遇到不少散兵游勇,许多泪眼汪汪的,都是中了水炮或催泪弹。警察卡车呼啸而过,路边群众对车上的警察喝倒彩,警察嬉皮笑脸的对大家挥手。

头上直升机不断盘旋,没看到回教党志愿团成员,群众似乎难成气候,一两个胆子大的走到路中央,挥手叫大家积聚,人群渐渐集合,队伍慢慢成行,往Sogo方向迈进,走没多远,前头一阵呐喊,一只红色怪物从对面小巷穿出,大伙一阵恐慌拔腿要躲,人群中有人喊道:air sudah hapis.大伙方没乱了阵脚,果然这红色怪物并没做出什么动作,继续来了几辆红色怪物,但都没有什么动作,看来药水真的用完了(当时已过下午三点,之前警民已经短兵相接好几趟了,难怪炮弹用完。)

背腹受敌

人群终于凝集成行,约有七八百人了,大伙继续前行,接近Kamtar门口,前头一队黑衣警察忽然冲了过来,群众往后退,警察退守,群众再集合前进,警察再冲,群众退,再集合,退,再集合。来回数趟冲不过去,群众有点被激怒了,警察再度冲来时,群众这次可不退了,大伙咆哮着奔向警察,人数明显逊色的警队一呆停了下来,群众也停下,对警察怒骂,往警察丢了几只水罐,警察喝令群众,群众渐渐向警方靠近,剩下卅米了,群警看来快压制不住大伙,群众以弧形前进快要靠近警方时,背后一阵鸣响,后方约两百米外一辆喷着水炮的红色怪物飞快的冲着过来(幸亏还会开警号,不然群众恐怕有人枉死轮下了),群众没料到暴警会从后面攻击,大伙一阵呼叫惊慌择路而逃,红色怪物飞驶得老快,横冲直闯一下就把人群切开,走在右前方的我们来不及躲进小巷,几个巫裔同胞趴到店屋柱子后面,幸亏老祖宗建的老柱子够粗够大,后面还是凹进去的,可以躲几个人,数位马来少年趴在柱子后面,我趴在他们身上,几位马来先生压在我背后,大家把头伏底,像战争电影中被敌方火力扫射时伏着躺避那样(若不是马来少年呼喊伏下,当时还真有点犹豫,要举起手机拍照还是趴下),怪物从我们前方经过,水炮打到柱子散成水花,一阵水雾落到我们身上,闭上眼睛缓缓呼气,不让化学气体侵入。怪物经过后,大伙马上躲进 Lorong TAR。

来到这里算是喘了口气,躲到一小贩中心,打电话报平安,心里想着要怎么到Sogo去,电话联络上了朋友,原来他们刚被双炮攻击,都躲到Sogo和Pertama购物中心里头去了。小巷内直巷的路肩站着几位交警、警察、便衣,便衣拿着录像机往小贩中心拍照。遇见两位志愿军,问他们情况,他的神情有点不安,不敢对我说太多,只投诉警察很粗暴的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

三面夹攻

群众再度号召大家集合,刚走到小巷出口,一辆红色怪物冲了过来,堵着出口,大伙紧张了一阵,红色怪物却没有动静,大伙不退继续前进,走着走着,忽然前方高喊撤退,还搞不清什么情况,只听到一声枪响,有人高喊催泪弹,大伙慌乱迅速退回巷子,我边跑边找催泪弹的射击方向,却没看到烟硝,想来是个哑弹。

警方的直升机不断在上空盘旋,如天眼般监视着地面的情况,群众的一切动静都在他们掌握之中。退上一露天餐厅居高临下,大伙惊魂未定,一阵警号从直巷的另一头响起,又一个红色怪物出现,警方三面包围,看来警方这次可是倾巢出动,效力高超,那直巷开过来的红色怪物比呜比呜响的,却被前方的车辆堵塞着,无法进入,一拿着气球的小贩从它面前缓缓经过,形成一有趣画面。怪物前方的汽车似乎无意让道,大家慢条斯理的,等怪物前方的车子全数移开,群众大多已经撤离了,一支警队操步进来,小队长一声大喝,群警冲到另一头抓人。在警方三面夹攻下,这一区域的群众终于被瓦解。

集会解散

我走进小贩中心,不断与朋友联络电话,知道安华及林吉祥已经到达Pertama。进入小贩中心继续往前,从一巷子穿出,靠近金马购物中心了,Sogo就在眼前,群众已经退走,也没看到警察,远远望去,Sogo 和 Pertama 已经下了铁闸。望到 Pertama 的侧门没关,从那里进去与朋友会合,刚遇见一斑学运份子,就被告知集会刚刚宣布解散了。

联络另一朋友,他在回教党总部,领袖们在那演讲。从 Pertama 过去 Sogo,路上不少救伤车忙着把被催泪弹熏倒的民众送去医院。

跟着人群走到 JlnRajaLaut,忽然又是一阵骚动,一红色怪物从DangWangi 方向开着水炮杀了过来,人群中很多都是妇孺游客,大家奔走不及,都躲到Sogo里头,一冲进里头,铁闸就落下了,我们被关在里头了。在购物中心里头胡乱兜了几圈,看到后门再次打开,我与朋友走出外头。

勇者

刚过了JlnDangWangi,水炮车再度从JlnTAR的方向冲了过来,其实这时我们这群人只有路人和妇孺,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冲击我们,一阵乱了之后,大伙欲退回Sogo,只见电动的闸门缓缓落下,大伙还拼命挤逼的往闸门底下钻,当时情况蛮危险的,真的有点像电影中的情节逃生闸门落下前大家奔命的情况,闸门低过腰部之后,大厦的保安阻止人群进入,一些成年人企图用手撑住闸门让孩子进去,水炮射到廿米前了,我叫朋友快躲进去,朋友呆了一阵,闸门落下,我们被“关”在外面了,只好退到另一露天咖啡馆的走道。(一位胸前抱一条大毛巾,看似媒体工作者的人还坐在咖啡桌上打电脑,是在online update新闻吧,敬业!)前面有位推着婴儿车的马来妇女,一手拿着一个大购物袋,一手推着手推车,也是慌不择路的,吃力的要把婴儿车搬上有三级梯级的走道,我停下来帮忙她,刚把推车搬上梯级,前面群众又发一声喊,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大伙又挤逼着退回来,我只好又帮忙那母亲把婴儿车搬下来。

这时,身边都是婴儿小孩哭闹女人尖叫男人怒骂声,大家前无去路后有贼兵,躲到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夹道去,楼梯尽头是关紧的铁门,我提醒朋友,不要挤到铁门处去,万一人群恐慌挤压恐会被挤压到铁门前而敝息。挤在楼梯间,大伙惊魂未定,身边一小女孩不断哭号,中东脸孔的父亲一面讲电话一面呼喝她,周围都是哭闹的小孩和慌乱忙着安慰孩子的父母,我越过他们走到前面对着外头胡乱按了几个快门。人群躲到这里已经无处可躲了,红色怪物过去之后,两位穿衬衫的中年华裔,该是大厦的管理人吧,挥手叫人群往安全的地方疏散,(其实当时也不知道那里才是安全,似乎没有地方安全)跟在怪物后面的暴警,看到人群走动,持着盾牌挥着棍棒疯牛也似的冲了过来,一个个都是六尺多的彪形大汉,人群一阵呐喊,父母小孩高声尖叫缩到墙角,孩子们哭爹的哭爹,喊娘的喊娘。我心里已经想不了这么多,准备面对攻击了,要紧的是把施暴的情况拍下。

这时,只见那两位穿衬衫的中年冲到人群前面,高举双手做状阻止暴警前进,一列身穿白色制服的大厦保安(都是外劳)也在他们身边一字排开,暴警冲上路肩在他们面前停住,也有点不明状况不知所措似的,不知要退走还是要攻击,互相观望着,其中一位衬衫中年对暴警讲了些什么东西,暴警对着人群乱骂了一顿才退了回去。打从心里佩服这两位勇者,胆敢挺身而出,万一这班暴警反应迟钝或误解他们,可能他们都要脑袋开花了。

莽夫

回头唤楼梯处的朋友出来,安全了,我说(其实当时一点都不安全,哈!)不过,总要找个出路。这时,已经宣布集会解散了,但警察还在到处射水炮催泪弹,我很不明白,连妇女小孩甚至婴儿也不放过,搞到人心慌乱。

越过马路中央,几位便衣部队警察疏散大家到的JlnRajaLaut另一头去,走到SogoLRT 站天桥底下,上面也有蛮多“难民”,上去比较安全吧?居高临下还可以看到什么,我想,于是走了上去,LRT 入口铁闸早已关闭,一堆难民拥挤的躲在天桥上面,朋友停在梯级中央拍照。我乘空检查短讯,在上网的妻来讯说回教党总部的群众受到催泪弹袭击。一妇女向我借手提打电话给丈夫报平安,几位回教穿着的巫裔少年跟着逃上天桥,一位看似半晕状态的女生被同伴扶着逃命,两位男的殿后,他们刚经过我们身边不久,后方的人群又一阵慌乱散开,十数位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拉住殿后的两位男生,男生口念经文,被他们按倒在地,走在前面的女生一阵尖叫,原来前方另一端楼梯口也冲上一支警队围捕他们,这班逃难的学生全数被扣押,人群骚动挤逼阻碍视线,我高举手机把他们鲁莽的行为拍下。

这班学生被押走后,人群里有些不满的声音,一些家长要求LRT里头的员工开闸,有些寻问何时可以开放,LRT里头还有警员驻守,只会呼喝人们快速离开。这时,警察走上天桥,把人群往另一端赶,把天桥上的人群全数赶下来,出口处十余位警察守着认人,想是怕刚才那班学生有漏网之鱼吧,真没格,就只懂得欺负弱小。我在天桥上伸出个手机拍这般朝廷鹰犬的照片,一警察仰头瞪着我,下到出口,我假装讲电话没看他。这班流氓在群众解散后才赶尽杀绝,四处抓人,像那攻城之后到处欺悔投降难民的乱军一样。

天桥下来以后,人群四散而去,多数往独立广场方向,朋友已经失去踪影, 我心想最靠近的地铁应该是JlnIsmail站,独自走到JlnTAR,往中南区方向走去。 马路只有寥寥数人,完全不见刚才万人空巷的情景,朝廷鹰犬完全控制局势,一路上烟硝弥漫,刺鼻的化学物质让人流泪。不远Mara大厦前面一群彪形暴警一字排开,体型一个比一个彪悍。有点担心我这么一个人走过去会不会有事?犹豫是否前进,但更不可能退回去,后面也是一堆警察,走来走去更惹人怀疑,只好硬着头皮靠边慢慢的走,一巫裔行人走在我前方,好惹不惹,他跑去问暴警是否可以过去,结果被暴警超高声量喝骂,说什么我没叫你出门怎么的,却瞧也没有瞧我一眼,想来他们主要是针对回教党的巫裔同胞。

绕过了这班有牌流氓,算是逃出生天了,一路上都是化学水迹、催泪弹弹壳、海报、水罐、面巾、甚至衣服,来到MajuJunction,打电话向妻报平安,联络了另一朋友,与其会面聊了几句,休息了一阵才过去Ismail地铁站,离开这烟硝弥漫魔道横行暴力满溢的城市。

后记:整理过程打字的时候,才发觉描述的都是逃跑过程,原来就是把自己送去逃命,就是不断逃命,哈!一个3D,有色声香味触法,真实的逃命游戏。幸亏曾在那带住过一段日子,熟悉那里的路线,在这次的遭遇中发挥一定的作用。比起许多被双炮洗礼的人,我算是很幸运了。

图片:

新年 祝福

零八年過去了,世間發生許多天災人禍,而你我都幸運的活著;


零九年到來了,你我還能自在的收發短訊;


就這兩件事,已值得我們感恩;


別人祝福過的,我就不再多說了,只求在未來的日子里,你我都能為世間帶來美好,成為世間善因的一部分。